2019年12月23日 星期一

誰變了?




月前據外媒報導,緬甸資政昂山素姬沒有為受壓廹的羅興亞人發聲,對軍方「種族清洗」羅興亞人保持沉默,不配做民主鬥士,故國際輿論要求禠奪她的諾貝爾和平獎。

昂山素姬在訪問中回應:「我並不那麼在乎獎項和榮譽。對於朋友不如往昔的堅定,我感到很可惜,因為我認為友誼是要互相體諒,嘗試理解而非純粹的自行判斷,獎項一向來去無常。」她又指羅興亞人問題不能立即解決,反指很多人不了解若開邦的情況,更遑論了解整個緬甸的局勢。

昂山素姬認為外界掌握的情況不夠全面,有些地方甚至備受歪曲。她承認種族衝突令雙方都非常痛苦,但責任並非純在緬甸一方。緬甸軍方是受到襲擊後,才作出反擊。然而,外界收到的信訊息卻是軍方有放火燒村,槍殺村內男性,性侵村內女性,大量羅興亞人被逼逃離家園。相信近年羅興亞人的問題之所以會惡化,與外部勢力煽動亦有一定關係。

昂山素姬的一番話,令我產生共鳴。正如香港現時的局勢,被西方政客挑撥,傳媒指鹿為馬,一時說警察將示威人士殺害,一時又說將女示威者強姦等等。無論本地或國際傳媒,癲倒黑白的報導手法如出一轍!昂山素姬雖成功力拒外來干預,但卻因此招來西方政客對她個人的排斥及抺黑。

我相信羅興亞人只是西方社會用來攻擊她的藉口。原因是她上台後,沒有一面倒跟隨美國的政策,做其傀儡。除此以外,亦未能在緬甸推行西方式「民主」,情況跟香港類似。但昂山素姬並沒有為了取悅美國,及其西方盟友,出賣自己的國家。

她曾在仰光遭受軍政府軟禁6年,直到1995年7月獲釋,但在2009年9月再次被軟禁,她於2002年5月無條件獲釋,但僅僅1年後,又再次被監禁。


昂山素姬為爭取緬甸民主,與軍政府展開長期的鬥爭,作出了重大的犧牲,曾獲諾貝爾和平獎,被譽為民主女神。這類堅持理念的人,絕不會因為有了權力而變質。

她在緬甸的權力,均來自人民的選票,她的取捨,以人民的意願為先,怎會有錯?難道事事要以美國及歐洲政客的利益為重?故此,我相信昂山素姬沒有改變,變的只是那些偽善的歐美政客。



2019年12月18日 星期三

花


多謝西風!它把後園的桂花吹放了,桐葉的飄零以及黃花的𢤼悴,只是詩人的形容詞。

讀過易家鉞「可愛的詩景」後,我才留意到,原來有不少花朵是在秋天盛放的。曾經有過誤解,以為凡是花都在夏天盛開。

上星期某天收工回家,我往澆花時,竟然傳來陣陣幽香。原來種植了七年的金桂,竟靜俏俏地綻放了金黃色的小花。花朵不是從綠葉尖綻放出來,而是從樹幹中鑽出來的。






這株金桂,在四年前開了數朵小花,但往後幾年,卻完全靜止了,想不到今年又再次開花。物以罕為貴, 金桂也許懂得這個道理,開花的次數不多,連葉也也較其他桂花生長得慢,故比較珍貴。

相對來說,勒杜鵑較粗生,不用怎樣打理,花卻好像開個沒完沒了,整年都見到花的踪影,存活期也較長。



其他如炮仗花及蒜香籐,每年開花二次。蒜香籐來自荷蘭,屬攀籐科植物,用插枝方法種植,粗生情況,跟勒杜鵑不遑多讓。





家中的炮仗花,是我花了90元買回來的。炮仗花的葉偏硬,跟牽牛花不同,對蟲蟲沒有吸引力。故種植炮仗花就不用担心滿佈黑黝黝,令人毛骨聳然的毛蟲。

若世界上沒有彩色繽紛的花朵,肯定會變得暗淡!

晉陶淵明獨愛菊花,一般人喜愛牡丹,因為牡丹代表富貴。而周敦頤卻喜愛蓮花,因其出於汚泥而不染。我卻偏愛勒杜鵑,貪其粗生,有不同顏色,整年開花,枝幹長滿長剌,更有防盜作用。

2019年12月13日 星期五

與時並進


子曰:不患無位,患所以立;不患莫己知,求為可知也。

意思是不要為職位發愁,只愁自己能否勝任;不愁沒人賞識,只愁自己有沒有給人賞識的地方。

老師引用孔子的說話,主要勉勵同學,只要用心學習,考得好成績,就不用擔心沒有機會給你發揮。若成績差的同學,除競爭力較弱之外,就算給你一個高薪厚職,你也沒有能力駕馭。

這個理論,放諸四海皆通,亦成為年青人努力讀書,力爭上遊的動力。

坊間有句順口溜:「細時唔讀書,大時做運輸。」意謂讀書唔成,日後只能做些粗重工夫。而會考成績0分及1分,或考了6年才湊成Full Certificate的,都屬「讀書唔成」一類,除非日後努力進修,否則只能找些低下層的工作。

但在一個畸形的社會,只要肯用腦,識走位,沒有學歷,一樣可以高薪厚職,尹紹堅及鄺俊宇就是一個最佳的勵志事例。

所謂低處未算低,今屆有新貴區議員,會考成績只得0分,雖然跟立法會專貴議員不能相提並論,但對他來說,也算光宗耀祖。

讀不成書,除了懶散及欠缺毅力之外,跟個人資質亦有莫大關係。

成為立法會議員或區議員,接觸文字的機會大增。中英文皆為官方認可文字,若理解錯誤,就會作出錯誤決定,有違服務社會的宏願。

為了減低誤解,我認為立法會文件,應將文字刪減,改以插圖方式表達。這種改革,具高瞻遠矚,亦為日後文盲議員晉身立法會而鋪路!

2019年12月11日 星期三

復活


曾「被失踪」的一位義士,日前因涉嫌藏毒在日本被拘留。他因為觸犯刑法,因而導致身份曝光。原先以為消失的義士,就像馬航在天際消失一樣,永遠成為一個謎。

這位義士太不長進了,他忘記了自己具特殊身份,只要身份不曝光,警察被指殺人就會延續下去。不過講句公道說話,他義士身份,是被人冠上去的,與他無關。


對深信有義士被警方殺害的巿民,這無疑是一個不幸的消息,因為有被出賣的感覺!若義士在香港被拘捕,還可以推說是警方將義士一路囚禁,最後不甘外間壓力,被廹將事件曝光,還可將事件說成義士被警察「插𧷢嫁禍」哩!
 

但義士在日本被拘捕,文宣很難以「日本警方跟港警合作,䧟害香港義士」為題,將事件升温。


我相信曾被警察殺害的義士,都已暗地裡復活,只不過沒有人跟進吧!



2019年11月28日 星期四

婚宴


上星期有舊同事請飲婚宴,雖然人逢喜事精神爽,但同事卻有點擔心,因為現時社會氣氛緊張,幾乎每到週六及週日,不同地區都會出現動亂場面,導致交通受阻。而鐵路差不多已成為攻擊的目標,隨時停開。

冋學的朋友,兩個月前在中環某酒店舉辦婚宴,踫巧當日有大型示威在維園舉行,到黃昏爆發暴力衝突,結果導致銅鑼灣,灣仔,金鐘及中環各地鐵站封閉。而中環一帶的路面被佔據及阻塞,賓客沒有交通前往觀禮及道賀。

當晚筵開三十席,但到開席時,只有三圍賓客能夠抵達,包括二圍主家席。主人家感到無奈及失望,唯有嘆句「擺」不逢時!

以往飲宴,沒到九時不會開席,我曾試過到晚上十一時後才散席。但主人家這次特別提醒,由於交通問題,準七時開席,九時散席。

世事變幻莫測,想不到在大喜的日子,竟因人禍而蒙上一層陰影,尤幸能夠順利舉行。

婚宴甚具懷舊特色,有賓客穿上軍服,扮成軍人出席,而新郎則穿上類似馬掛的禮服,還在淘寳買了個勳章掛在衫上,甚有創意。



為了營造懷舊氣氛,主人家安排歌手助慶,在飲宴期間,演唱當年風靡一時的國語流行曲,其中包括楊燕、湯蘭花、尤雅、鄧麗君等名曲。邊吃邊重聽舊歌,一樂也!

婚宴在九時左右完滿結束,幸好當晚沒有特別事故發生,交通尚算暢順。這次是我有記憶以來,最早入席及最早散席的婚宴。

2019年11月22日 星期五

冷血泛民


目前上班已成為奢侈品,每天早上,要因應交通情況,才能決定上班的路線。


上星期三(13-11-2019),我乘坐西鐵上班,由於受到黑衣蒙面人的多番阻撓,結果用多一倍時間,列車才抵達紅磡總站。下車後,因突發事故,東鐵線列車停止服務。我唯有上回西鐵,打算在尖東轉地鐵。但到了尖東,又因有人阻擋地鐵關門,被廹暫停。在同一時間,九龍塘地鐵站也因為遭到燃燒彈襲擊而關閉。

由於所有回公司的交通都已被癱瘓,我唯有乘西鐵回家。

列車到達荃灣時,再次聽到廣播,因有事故發生,列車即時停駛。乘客無奈下車,但沒有離開車站,因為路面交通預料不會暢順,倒不如在站內等候。幸好過了約十五分鐘,再次聽到廣播,列車可以前行。

星期四早上,臨出門前我查看交通情況,確實沒有問題後便立即離家上班。到了錦上路西鐵站,又有人阻擋列車門關上,結果引發衝突,事件擾攘了數分鐘後平息。


沿途車站,都受到黑衣蒙面人干擾。結果我比平常遲了三十分鐘才到達紅磡總站。

上了東鐵,等了十多分鐘列車才開動。怎料剛到達旺角東站,又聽到廣播,由於九龍塘地鐵站有突發事故,旺角東變成列車尾站,所有乘客須要下車及離開。

我離開旺角東鐵站後,怱怱徒步往太子地鐵站轉車。站內人山人海,我總算能夠擠上了列車,由於九龍塘站已關閉,我唯有在樂富站下車,然後步行回寫字樓。

我沿著聯合道,迎著斜路步行往廣播道方向。在聯合道,竹園道及廣播道交滙處的交通燈已盡毀,鐵欄大部份被拆得支離破碎,連小巴等候牌也被連根拔起,橫放在路面上。馬路上盡是磚塊及其他物件,滿目瘡痍。




由於附近一帶道路已被堵塞,住在廣播道的居民,就算有車也沒有用。我中午外出吃飯時,看見有傭人將老人家用輪椅推往聯合道公園前未被堵塞的馬路,登車離開,相信搬往其他地方暫住。

因為道路已封,由九龍塘地鐵站往廣播道的專線小巴已停駛。故我收工後,唯有步行往九龍塘地鐵站。

不料在浸會醫院前的聯合道已被圍板及水馬圍封,只留下一個狹窄入口。有幾個蒙面黑衣人在入口守著,每個內進的人,都要將手提包或手抽袋交予他們檢查,才能通過。婦孺被截停時的惶恐表情,我仍歷歷在目。

我從狹窄的通道進入後,再次被內裡的蒙面黑衣人檢查手提包。我看到有十多名蒙面黑衣人,分散在不同位置,正忙碌將地磚掘起,然後堆放在一邊。此情此景,令我想起電影「奪寳奇兵」其中一幕,童工被誘騙到山洞內當奴隸,負責開鑿石頭一樣。


我放眼遠處,大部份行人路已變成沙地,聯會道的另一邊,亦已被高高的膠板及物件堵塞。有黑衣人指示我行上浸會醫院的正門石級,然後向右轉,就會見到有路離開。

出口也有黑衣人守著。我見到有想回廣播道的居民,也需接受「安檢」。


星期五上班,九龍塘站再次出現事故被封,我唯有在樂富站下車,然後步行返公司。

收工後知道九龍塘東鐵站再次開放,我像前天收工一樣,嘗試穿過圍封的聯合道,再步行往九龍塘東鐵站。我一路前行,卻不見有黑衣人踪影,正感到奇怪之際,行近時才看到圍板上寫上「此路已封」,昨天那個狹窄的入口已消失了。我被廹折返樂富地鐵站,再轉地鐵往九龍塘東鐵站。


周日在家中,我看見電視直播解放軍自發清理浸會醫院一帶街道,包括被障礙物圍封的聯合道,令到附近一帶交通得以恢復。相信他們此舉,會得到街坊支持,還有在浸會醫院工作的員工,以及在廣播道一帶上班的巿民。


星期一早上,我從九龍塘地鐵乘專線小巴返公司,在浸會醫院前的一段聯合道,除了看到部份拆毀的圍欄,及少量磚頭外,道路大致回復到先前的模樣。


「光復香港」這口號,曾令我摸不著頭腦,但「光復聯合道」,卻令我有深切體會。

但公民黨的郭榮鏗,連同二十多位泛民議員,竟動議質疑解放軍離開軍營違反基本法。明顯泛民不想路障被清除,作為廹脅政府談判的手段,以及向暴徒示好。

大家都會預計到,若情況持續,路障最終會由警察清理。解放軍在清理路障時,沒有黑衣人出現,我相信大家都知道原因。但若由警方清理的話,摧淚彈及汽油彈互擲的場面肯定又再出現,到時泛民又會趁機投訴警方,在醫院附近施放摧淚彈,妄顧病人的安全。

在聯合道被圍堵後,居住廣播道一帶的巿民,沒有交通工具進出屋苑,十分不方便。路面滿佈石頭及雜物,對徒步外出的老人家及小朋友構成危險。不少醫療物資,因交通受阻,未能送往浸會醫院,危及病人生命。但泛民卻視若無睹,從不批評那些破壞附近設施的黑衣人,還助紂為虐!跟他們口口聲聲為民主,為公義的口號背道而馳!

若說共產黨將港人的民主自由,以「温水煮蛙」形式逐漸剝奪的話;泛民則以「漒水淋蛙」方式,癱瘓香港經濟,令巿民即時感受痛楚,往後還要花時間治療傷口!
















禍兮福所倚,福兮禍之所伏

    <禍兮福所倚,福兮禍之所伏> 一語出自《老子. 58章》,意思是說即使面對災禍,可能幸福正依旁在其中,相反,面對幸福,要不忘災禍正潛伏在當中   這兩句話的意思,是災禍與幸福兩者是互相依存,可以互相轉化。禍是造成福的前提,而福又含有禍的因素。我們不知道那個是源...